厂荡驼妹初心,偶尔写写珉妹萝妹荡萝自娱自乐,初心不改,信仰不变

【驼妹】琉璃瓦

驼妹
强强,叛逆少年x商界少爷
尽情泼洒狗血
写到后面我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有bug我的锅,这个设定第一次写,写得不好见谅
题目与正文无关(因为我想不出题目
微虐预警

国际三禁,谢谢观看

1.
田野是金赫奎从网吧里捡回来的
他的父母闹离婚闹了几乎他的一整个童年,当别的孩子牵着父母的手蹦蹦跳跳的时候,他一个人低着头默默地扫干净地上砸落碎裂的玻璃杯。后来父母分居,他跟了父亲。他逃学旷课,顶撞老师,和讥笑他的同学打架,什么都试过了,他知道若他不反抗,便会永远地成为最低微的那一粒尘埃。他犯了事,父亲回来就打他,一边打一边哭,骂他没出息的败家子。他咬着牙,一言不发。
直到他十七岁那年父亲死于工地的意外,他真正的没有了家。
父亲告诉他,只有变成最强大的人才能逃离被别人握在掌心里的委屈痛苦与难堪。
所以他一直努力变强

金赫奎去网吧只是为了发送一则匿名资料,在商界的尔虞我诈中,他总是很严谨。他明白商界的生存之道,每一步都像是走钢索一般危险。他舍弃了家里莺歌燕舞的生活,一个堂堂少爷,独自把自家公司支撑壮大,其中艰辛不言而喻,金赫奎过的也是朝九晚五的生活。
而他在网吧里发完资料,一转头就看见了趴在乱糟糟的桌面上的田野,秋风已经吹起来了,小孩却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电脑还开着,田野却不知何时睡着了,困倦和憔悴让他的脸色显得愈发的苍白。就像一只不愔世事的小猫,瑟缩着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这样睡会着凉的,你不回家吗”他叫醒少年,问道
“我没有家”少年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沙哑的嗓音糯糯地回答道
“那跟我走吧”
于是金赫奎伸出手握住田野冰凉的掌心,  把他牵回了家

2.
金赫奎也不知道为何心血来潮要这么做,只是觉得这样做了,似乎可以救救这孩子。田野跟在他的身后什么话都没说,一路低着头缩着脖子。金赫奎转头看到孩子泛白的唇色,心念一动,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田野身上

   其实金赫奎和田野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
这要追溯到金赫奎还是个纨绔子弟的时候。金赫奎还穿着名牌的衣服鞋子到处乱逛,大半夜的也不愿意回家。他在街上转来转去,悲哀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前方似乎有人,金赫奎大着胆子走过去,却被层层围住了
他心想坏了,惹到这附近的小混混了,于是一边退一边找着逃脱的路
很遗憾,当年的金赫奎还只是个毛头小子,不足以应对那么多的对手
正当金赫奎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另一伙人马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而领头的,正是田野
一场混战后金赫奎被田野救了下来,田野比金赫奎小,当年更是看上去就像个初中生,金赫奎上下打量了一下田野
“谢谢”
“没事,喂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不要没事就到处乱跑”
“我哪有……”金赫奎反驳“你这么小就出来混啊”
田野白了他一眼,算是回应
“傻子”

3.
金赫奎的居所不大,完全不像是一个少爷应该有的待遇,但所有东西都放的井井有条,似乎都像绷紧的弓弦一般透着紧张的气息。田野折好金赫奎的外套,把它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沙发上。
田野没有行李,只身一人,金赫奎递过来的衣物他也不嫌弃地接过,结果穿在身上宽了一截,单薄的身子缩在衣服里显得衣服空空荡荡
田野睡得很香,应该是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金赫奎坐在床边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容,田野的呼吸均匀地起伏着,金赫奎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田野的呼出的气轻柔地挠在金赫奎的手上,暖暖痒痒的,是少年的温热气息
金赫奎缩回手,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失眠了

4.
后来田野趁着金赫奎不备的时候溜出门去,金赫奎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踪影,急得差一点就要报警
半夜三点,微弱的敲门声惊醒了在沙发上假寐的金赫奎,金赫奎几乎是一下子跳起来冲过去开门,铁锈的腥味扑面而来,田野一身是伤地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在金赫奎的问询开口前旁若无人地踏进门。田野手臂上流下的血已经干涸凝结,只剩下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断地向外渗着血。他的额头被似乎是铁丝网一类的东西刮伤,衣服上也沾满了尘土。金赫奎皱了眉,抱着双臂斥责他,田野一律略过,不以为意般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带血的水流被连同金赫奎的话语声一同冲进下水道。
田野出来的时候发现了放在洗手台上的酒精和棉签。流血的伤口隐隐作痛,被水流冲过更是钻心地疼。田野咬着牙清理伤口,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伤口很疼,可他却笑了。
田野走出卫生间,金赫奎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用一如既往的冷淡声音问他为什么要打架
田野说他受了这些伤只是为了成为掌控别人的人,现在,他赢了。
金赫奎这才知道看似羸弱的孩子全身上下都是本事。从小每当父母又开始争吵的时候田野就跳窗出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远离刺耳的尖叫怒骂。在学校里,他能一口气从教室里翻出走廊,穿过校园翻出铁门躲避老师的追赶。
一身高超的躲避和跳跃格斗本领也就是这样一点点练成的

5.
那天傍晚回家的时候金赫奎路过一个偏僻角落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有什么声音微弱却有力地从某个缝隙传来
他在小区附近的巷口里看见田野打架,
田野一身黑色,仿佛黄昏中一抹细长的利刃,刺破了凝结的空气。有啤酒瓶在他身后碎裂,仿佛开出一朵朵碧绿的花。他只身一人,俯下身陷进了夕阳刺目的金色光芒里。他躲过四五个彪形大汉的围堵,一跃而起,动作敏捷迅速得就像一头猎豹,只一瞬间,他就死死地把比他高大的对手锁在墙上,金赫奎听见骨骼移位的声响。
田野手上额上都沾满了血,却几乎是占了绝对的上风。直到被制服的那人不断地低声求饶,田野才用力地把他往旁边一摔。天边如血的霞光从巷口涌进来,田野的面容被勾勒出几分锐利。田野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他一偏头,视线便和金赫奎的直直地撞到了一起。田野看到金赫奎的时候向他招了招手,极其挑衅地朝他吹了声口哨。
两人相对无言地回到家,金赫奎丢给田野一条湿毛巾让他自己处理伤口,田野低头擦了擦尘土,又抬起头望着金赫奎,忽然笑了,金赫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打架”
田野不以为然地反驳他“你管我”
“你下次再敢打架,我保证你进不了这扇门”
“你以为我稀罕呆在这里吗?大不了从头再来”田野一边擦着伤口一边说“我这种人天生不像你们高贵,只能被打被骂用血去浇灌自己生长,嘶……疼”
金赫奎便不做声,只是抢过毛巾细细地帮田野给伤口消毒。
“我不高贵”金赫奎动作极轻地给伤口涂上药水
“金家大少爷,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吗?嗯?”田野目光灼灼,带着不屑的味道
金赫奎并不意外田野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摇摇头说“这世上本无高低之分”
田野哼了一声,望着地面说“虚伪”

5.
一次金赫奎在酒吧和人谈生意
对方是个难缠的主,金赫奎跟他约了几次,最终被迫约在了这个乌烟瘴气的酒吧
金赫奎本身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的,他尽力屏住呼吸,可还是被扑面的胭脂俗粉的气息呛得皱眉,人影晃动着,他迅速地找到他要找的人,坐下了
台上歌舞升平,金赫奎尽量缩短了与人商量斟酌的时间,把早早准备好的客套话一字一句地重复出来,就像在下一盘精于计算的棋
“金少爷,在看什么呢?”
眼前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只看见幢幢人影
金赫奎低下头,不做声
他看到了田野,在人群簇拥里,在明灭的灯光里,勾起唇角笑着,那笑容邪性又天真,竟如熊熊火焰般燃烧舞动着。田野依旧是一身黑色,五彩的灯光迷离地晃在他身上,像是铺洒一地的彩色琉璃。田野就在光芒正中,如一枚无限吞噬着时空的黑洞,把周围的光影都扭曲成抽象的油画,金赫奎正不断地往那深渊里坠,周围竟没有一根可以攀附的树枝
只是田野,抓住身旁一个衣着艳丽的少女的衣领,毫无征兆地就吻上了她的额头,手指穿过女孩漆黑的长发,女孩几乎贴紧了田野的胸口
顿时无名怒火在金赫奎心中燃起,金赫奎顿时感到胸口被沉沉地压住了,不断翻滚涌流的火焰般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不顾他的客人,径直过去就把田野拎了起来。
人群发生了骚动,田野似乎没有料到金赫奎的动作,一时有些愣住了,当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怒意也渐渐爬上了他的眼角
“给我回家”
“你指使我?”
田野撸起袖子就要和他打架。金赫奎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如漆黑的黑曜石般沉郁。田野把桌子一掀,挑衅地斜睨着金赫奎
在场的人都吓呆了,唯独金赫奎淡然地站在原地没动,田野很气恼地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要把我当你孩子养 ”
金赫奎缓缓地说“你以为你这样很出息吗,你就是个懦夫”
田野彻底被激怒了,不管是谁骂他都好,可这个人是金赫奎,他就没来由地心中不快
有玻璃砸碎在地上的声音,就像充斥在田野童年里的那些声音一样
清脆,嘹亮,留下的碎片却刺出了鲜血
田野感到天旋地转,他的过去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闪现着,金赫奎的脸变得模糊了,唯独那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望着他。
就像是全世界的痛楚都压在了身上,令田野不自觉地颤抖。他不想伤害金赫奎,可从嘴里说出来的全是刺耳的顶撞
田野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已经满十八了,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管我?
金赫奎皱皱眉,很严肃地说“你还有三个月零五天满十八,骗人不是个好习惯”
田野一愣

6.
金赫奎开始带着田野学习经商,带着他出入各大社交场合
田野很拘束也很不适应,面对着陌生的人他总是手足无措。他觉得金赫奎在嘲讽他。大少爷了不起吗?他不止一次地因为这个和金赫奎争吵过,金赫奎要带他出门,他就赖在家里不肯走,金赫奎让他看的那些书,他也统统扔在一边。
他不满金赫奎对他的一切要求,总是嫌他管东管西。田野动起手来,金赫奎是绝打不过的。田野每次摸着门把手想要离开,却又不知怎么的心一软留下了。说到底,自己还是寄人篱下,仰仗着金赫奎每天早中晚给他做的一顿饭,依恋着虽简陋但温暖的这样一个家。
这样一个家啊,田野从来就没有过家,是金赫奎给了他家。
田野生活里唯一的绚烂色彩,全是金赫奎给的

7.
金赫奎要求田野跟着他去参加各种宴会。开始田野还耍着小脾气闹不肯去,金赫奎走过去,拦腰抱起撅着嘴的小孩,直接把人抱出门去
参加宴会的每个人都穿着正式而光鲜的礼服。田野扯扯自己身上颇有些拘谨的常服外套,皱着眉头,转眼却被金赫奎拉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穿上吧”金赫奎递给田野一个袋子,示意他换上
田野看了看袋子里,是一套衬衫西装,他望了望金赫奎
“你看着我换?”
“你怕什么?”金赫奎抱着双臂,想了想转过身去“这样行了吗”
田野把袋子往旁边一扔,开始脱衣服
隔间很小,金赫奎几乎能听见田野呼吸的声音,还有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窸窣窣声,他闭上眼,后背忽然搭上一只手
“借扶一下”田野的声音从后方很近的地方传来,呼出的气热热地打在金赫奎耳后,让金赫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他还是很冷静地站着
猝不及防地金赫奎的腰被抱紧,田野的声音清澈地在他耳边吞吐着
“金少爷”
像是清脆的击玉声,余音在金赫奎脑子里嗡嗡作响
田野身上散发着洗衣液的薰衣草香气,金赫奎听见自己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田野稍显急促的呼吸
“你犯什么病?”金赫奎掰开田野的手,语气生硬地说“不要把你在外面的那套带到我面前来”
环在腰上的手僵住了,田野啧了一声,金赫奎的话尖刀一样刺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斩灭了所有的自作多情
田野松了手,几乎是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8.
宴会上闪着银光的酒杯刀叉是田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眼前的新鲜事物目不暇接。宴会上最为出彩的人,无疑是穿着一席素白长裙的主人家千金。只是绕场一周,就已经有好几位男士上前去与她攀谈,可她似乎不怎么在意,径直穿过人群走到金赫奎面前
“好久不见?最近还好?”似乎是客套话
“嗯,你呢?”
“我可不好,天天被爸妈逼着结婚嫁人,这位是……?”千金似乎看见了躲在金赫奎身后的田野
“我家的”金赫奎浅笑
“你家的……?”
“捡来的”金赫奎晃了晃杯中的香槟,与千金碰了碰杯,那人心领神会般点了点头,挽住金赫奎的手,凑在金赫奎耳边说
“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千金的语气亲昵,似乎在说着只有她和金赫奎才能听的秘密,可声音却偏偏飘进了田野的耳朵里,像一抹轻盈的春风,吹得田野耳朵发疼
“不会忘记的,你放心”金赫奎轻笑,拍了拍千金的肩膀,田野站在旁边完全成了局外人,他低了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印出红痕
我何止是低微而已,我这样的人,永远不配和你站在一起,连爱都是活在阴沟里永不见天日的糟粕。
“我不高贵”金赫奎和他说
虚伪,田野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

9.
后来他看见金赫奎在外面对人低声下气
金赫奎低着头赔着笑,似乎要弯腰弯到尘埃里。田野从来没见过金赫奎这样,金赫奎对他,从来都是语气强硬,不留一丝余地。金赫奎总是挺胸抬头,总是淡然自若地解决掉所有的事情,从未失手过。金赫奎总是强大如神佛。
田野面对着陌生的金赫奎,脑子里却只有替他不甘
他握紧了拳头,几乎要冲上去打架,被金赫奎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腕。
金赫奎的体温比田野冰凉,柔和地浇熄了田野胸口的怒意。金赫奎低着头斟酒,动作里却没有一丝慌乱或惶恐,恭维的语气早就练习了很多遍
金赫奎是无奈的,田野好像看到了自己
“让你见笑了”宴会散去后,金赫奎笑着对田野自嘲道
金赫奎对他说,这世界上谁都过得不容易,你也是,我也是,没有哪种痛苦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表面风光的人背后承担的痛苦谁都无法想象。
田野说,可是这个人,不应该是你,你那么强大
金赫奎笑了,他摸摸田野的头,说,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田野说,你抢走了我的心,还要我讲什么道理?
金赫奎忽然感觉心脏被什么揪紧了,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有什么要冲破牢笼重见天日,田野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垂着眼帘等着他的回答
金赫奎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快要窒息

金赫奎说“对不起”

田野扬起嘴角,早就知道似的苦笑了一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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