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荡驼妹初心,偶尔写写珉妹萝妹荡萝自娱自乐,初心不改,信仰不变

【厂荡】月光

厂荡
抑郁症患者和心理医生

希望给大家带来一点正能量吧
不要轻易地就想要死掉啊

有一点点的年龄差,希望大家不介意

说句题外话吧,最近大家气氛都很低沉的样子。我只想说,只要厂荡还在,田野还在,我就不会走。不管怎么样都会一直坚持下去。共勉

笑一笑吧,希望还在呢
国际三禁,谢谢观看

诊室的门被轻轻敲起的时候,明凯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不是说了现在已经到点了吗……怎么还有客人”明凯皱着眉打开门,准备找负责接待的田野问罪
门口站着一个拘谨的少年,微微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微微上扬的桃花眼,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田野从那人身后探出头来“抱歉啊,他执意要进来见你,我实在拦不住……”
明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不敢相信他瘦弱的身躯竟然能执着到逼得田野都无可奈何的地步
“我要见医生”那人小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凯看着少年一半都缩在宽大衣袖里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一时心一软,重新打开了诊室的灯
“我就是,进来吧”
说是诊室,其实是一件不大的带沙发的小房间,摆着几张木椅,倒像是从前大户人家的会客厅。房间装饰很简单,带了一丝古朴的气息,周围的墙壁也被杏色的墙纸所覆盖,让人感到整个空间变得温暖。为了让来就诊的病人感到亲切,角落里木桌上摆着的花瓶里,每几天都会换上新鲜的插花
今天的花瓶里,堪堪插着几枝半开的桃花,是田野特意跑到乡下折来的,美名其曰接近自然
明凯拉下木质百叶窗,以使来人感受到这是一个秘密而安全的空间。房间里的灯是明黄的,但不亮,桌椅的剪影映在墙上有一种孤独的美感
明凯礼貌地示意少年坐下,一边拿出了笔和本子,等着少年开口
“你叫什么?”
少年没出声,只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看上去并没有说话的意图
“放心,我们没放什么摄像头录音笔,而且,房间是隔音的,没人能听到我们俩的对话”
少年听了似乎稍稍放了点心,但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抬起眸子盯着明凯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明凯的可信程度
明凯并不急,只是朝少年温和地笑了笑,很坦诚地和他对视着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明凯尽量平和地开口询问,把本子摊在两人中间
少年接过明凯的本子,草草写了几个字,推到明凯面前
“叫我koro”
“koro……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呢”明凯问
半晌的沉默之后,少年抬起头,终于小声地开了口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明凯礼貌地回答“说说你吧,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少年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说“想去死”
即使明凯见惯了患者,此时也不免内心咯噔一下,他提醒自己平复心情,以尽量柔和的方式博取少年的信任
“想去死?那真是个很奇特的想法”明凯没有第一时间截断少年的话,而是停顿了一下,发出一个半中肯的评价
“你其实想笑我的对吧”少年苦涩地笑了一下“年纪轻轻,就要死要活”
“不,我相信你也有自己的苦衷”明凯小心地试探着
少年冷冷地否认“我父母健在,朋友很多,对我也很好”
“那是感情上的问题……?”
少年摇头,不再开口了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个的?”明凯小心翼翼,生怕触着了导火索
“忘了,一天早上起来就想这样了”
“为什么”
“觉得生活没意思,没牵挂”少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对明凯的问题也有点不耐烦了
“没有牵挂吗?”明凯在纸上草草记了几个字“父母呢?”
“见不到”
“……做生意?”明凯猜测着
少年又不说话了

明凯知道自己的询问显然有些惹怒了少年,便停下了话头,给少年冲了一杯茶
“虽然是茶包,但好歹有茶香味”明凯感叹道“有时间我也想找个空闲自己泡茶喝,可惜没茶具,也没上好的茶叶”
“我家有茶具”少年开口,又仿佛后悔似的闭了嘴
“是吗,改天请我去你家喝茶”明凯笑道
少年从嗓子眼里含混地应了一声,呆呆地盯着明凯左手上无名指的戒指看
“爱情是个神奇的东西”意识到少年在注意戒指,明凯自顾自地开口“有人爱着你,你就不会感到无助和孤单了”
少年闭上眼,似乎在拒绝着
“你觉得我能帮到你吗”明凯说“如果有什么要我帮你做的,你就开口”
“你能帮我找个好一点的自杀方式吗”少年好像要和明凯作对一般,不带任何语调地说道
“抱歉,原则问题,恕难从命了”明凯感觉到少年似乎并没有被说动,内心也不禁有些着急,他接着说
“不过送你回家倒是可以”
少年紧咬着下唇,抗拒地抱起双臂,别过头去
“你这样子,我不放心你”明凯想拍少年的肩膀,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
“不想回家是吧,跟我回家,虽然有点脏乱但是好歹能睡个觉”
少年看了看明凯,皱起眉
“我得对你负责,你要就这样死了我可是要伤心后悔一辈子的”明凯严肃地说
少年眼中忽地闪过一丝光芒,只一秒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真的会伤心吗”
“嗯,你不信我?”明凯信誓旦旦地说“骗你是小猪”
少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是笑的表情,从沙发上站起
“走吧”

明凯啪的一声打开客厅的壁灯,原本昏暗死寂的屋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生气
衣服和书本随处乱放着,整个屋子透出一种属于死宅的脏乱气息,少年往前迈了两步,脚下就踢到一本书,封面黑白,大概是跟心理学有关的理论书籍
“别客气随便坐”明凯似乎想表现出一副主人的样子,看了看自己乱七八糟的客厅,发觉自己说的根本是废话,客厅里几乎没有可以坐下的地方。
明凯尴尬地捡起地上的书本,好不容易给少年腾出个可以容身的区域,但少年并没有坐下,而是有些好奇地走到书柜旁的一整排CD边上,这些CD大多都是古典音乐,钢琴小提琴管弦乐,少年甚至还看到一张梁祝和一张有些老旧的二泉映月
“喜欢听音乐?”明凯正收拾着,抬头看见少年在认真看自己的CD,便开口问道
少年摇了摇头,把视线移开了
“音乐真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之一”明凯抱着整理起来的厚厚的一摞书从少年身边经过“我们这些学心理学的,好像更能体会到里面的感情。我以前遇到过一个患者,好像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唯独音乐能让他产生兴趣”
少年抿抿唇,好像在想象那个患者的样子
“我还见过那种听着音乐就直直流下泪来的,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也是心里憋了太多太多的事吧,唉……”明凯把书放到少年身旁的书架上,转头在CD中搜寻了一会儿,抽出一张来
明凯拿出来的是德彪西的月光,他把CD放进播放机里,缓缓的钢琴声就从中流淌出来,干净纯粹得似一汪清泉,又像呼吸一样轻盈。
明凯在沙发上坐下来,斜倚着看着少年,似乎有澄澈的微光在少年身上流淌。
少年微微闭了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好看得令人窒息
一轮明月从窗外的高楼间露了脸,今夜月光正亮,清冷地洒在灯光昏暗的屋内,好像打翻了一地的琼浆
“今天……今天是清明?”明凯划开手机的日历,有些讶异地说道“我居然连这都忘了”
少年回头,眸子清澈得让明凯心下一惊
“不都一样吗”少年终于安静地坐下“过什么节,都是一个样”
“哪里一样了”明凯有点不满少年的冷淡,兀自说道“也不知道过节外卖小哥还上不上班……哎能点个青团回来吗……”
少年有些嫌弃地看一眼絮絮叨叨的明凯,又抬头去望窗外的月光
“你吃什么呀?”
明凯皱着眉翻找半天,明知少年不会回答他,还是问了句
回答他的,是一个少年的后脑勺

趁着少年吃饭的当口,明凯开始考虑少年住在哪的事情
房子不大,有一间客房,只是年久不用已经只剩一铺床,也积了挺多的灰。少年吃完饭,明凯好心地问少年要不要睡自己的床,结果少年一言不发地抢过他手里的被单和枕套就走进了客房。
少年有些笨拙地把枕头塞进枕套里,只是轮到被子时,他有些手足无措,弄了好几次都没弄好之后,少年开始有些烦躁了,他咬着下唇,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起
明凯抱着一盏台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抓着被子快要哭出来的少年,看见少年强忍委屈的样子,明凯心都快要哗啦啦碎了一地
“哎,我来吧我来吧,没事的”明凯赶紧要去拿少年手中的被子,却被少年牢牢扯住了
“别倔啊你”明凯放缓了语调“我教你弄,别急,慢慢来”
少年似乎有所让步,手上的力气松了松,明凯赶紧抓住机会,两三下把被子弄好了
结果少年又把被子拆开,照着明凯的样子自己套了一遍
“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好了”明凯轻声安慰着少年
“我什么都做不好……”少年的声音小到几乎无声,结果还是被明凯敏锐地捕捉到了
“哪有呢……”明凯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不还有我呢吗,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帮你不就行了,别什么事都一个人”
“如果怕黑的话,就把这盏台灯打开”明凯嘱咐着已经爬上床背对着他裹成团子的少年“听到了没有,嗯?”
团子动了动,默默地点了点头
明凯无奈地笑了笑“有事叫我,隔壁房间”然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要关门吗?”
团子一动不动
明凯想了想,还是把房门虚掩了起来,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床上,明凯还是放心不下少年,少年的情况时好时坏,连收拾个被子也被逼得自我不满,难保证他半夜不会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明凯想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也不是没遇到过比少年还棘手的病人,可这次他好像太过着急了。
是啊,看着少年自我放弃,低着头颤抖着忍住不哭的样子,听着少年漠不关心地说着想要去死的话,感受到少年的绝望,害怕,无助,悲伤,明凯隐隐有些憎恨自己不能赶紧拯救他,不能替少年分担一些痛苦。
虽然大概知道少年的抑郁自弃由何而起,但明凯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少年坚强懂事,又有着极强的自尊心,不愿意给别人添一点麻烦,这大概也是他一个人偷偷来找心理医生的原因。明凯想了很多,少年缺少旁人对他的爱和关心,又憎恨自己的无能与乏力,从而陷入了抑郁的深渊。可就连这件事,他也无人倾诉,更不敢告诉别人。明凯望着自己的双手,暗暗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少年好起来。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耳机,想要听会歌助眠,却隐约感觉到隔壁有一些动静
再静下来认真听的时候,周围是一片寂静,但明凯不知哪来的直觉,一下子掀开被子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朝里面望去
幸亏明凯之前只是虚掩着门,此时房间内的情景一览无余,少年窝在被子里似乎没动,但明凯细看时却发现被子里的人在一起一伏地颤抖着
明凯心下一惊,轻轻推开房门,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
果然,少年在哭
“……koro?”明凯轻轻唤他
少年脸上布满了泪痕,刘海杂乱地贴在额上,手臂已经被自己掐出了红痕和淤青,下唇被咬得渗出血来,背部弓得紧紧的,看见明凯来,少年哭得更凶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哭得天昏地暗稀里哗啦,明凯看着少年通红的眼睛和青紫的手臂,心脏好像被人掏出来狠狠地划了几刀,鲜血淋淋却毫无补救的办法
他握住少年的手,不让他再自己掐自己,用极其轻的嗓音重复着“没事,没事,没事的”
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童扬死死攥着明凯的手,无声地哭泣,哽咽声也仿佛被少年努力地憋了回去
明凯虽然无法切身体会少年的痛苦,但他真真切切地知道少年此时的处境
就像整颗心被使劲绞拧在一起,就像坠入悄无声息的黑暗深处,就像溺于深海,只有令人窒息的压力和苍白无力的水光
“我在呢,我在呢,别哭了,好不好?别哭了亲爱的”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渐渐地安静下来,趴在明凯的肩上,只是偶尔还抽泣一下
“好了好了没事了”明凯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一边温柔地说“我陪着你,我不走,好不好”
少年没点头也没摇头,但明凯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窗外一片漆黑,少年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听得一清二楚
明凯爬起来,出去倒了杯热水,拍拍少年“喝点水吧,哭了这么久不渴吗?”
少年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下一大半,全是泪痕的脸上依旧死气沉沉
少年说,明医生,你有安眠药吗,我睡不着,夜晚真的好长好长,我看不到尽头
明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少年半圈在怀里,他说“会过去的,你闭上眼睛,很快太阳就会升起来的”
少年摇摇头,但是却还是闭上了眼,明凯的呼吸轻柔地在耳边起伏,带来一丝安心

第二天明凯醒过来的时候,少年已经不在床上了
明凯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却见少年一个人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没开电视,就这样一个人呆呆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你吓死我了”明凯长出一口气,走过去坐在少年身边“起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早餐也没吃”
少年默默地往一边挪了挪,望了眼头发蓬乱的明凯,说
“不上班?”
“我请假了”明凯解释道
“你不用为我……”
“你陪我去见个好朋友,好不好?”明凯没有理会少年的话,兀自说
少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不早啦”明凯看了看钟“走吧走吧,准备一下”
少年无奈地起身,默许了明凯的邀请

明凯的外套披在少年身上有些显大,但明凯执意要少年披上,虽说春风已经吹起,气温依旧是忽高忽低没个准数。少年缩在宽大的衣服里,似乎把外套当做了自己的盔甲,跟个刺猬似的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软肋,低垂着脑袋跟在明凯后头走着
明凯说是去看老友,少年本以为是到某个居民楼去,再或者是那种偏僻的私宅,可明凯的车子在闹区里兜兜转转,竟停在了市医院的门口。
少年心里隐隐不安,但还是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明凯
绕过人群喧闹的门诊部,他们俩一路深入到住院部的后方。这里绿树成荫,仿佛隔绝世界一般宁静,几个病人在院子里坐着聊天。这里的病人显然都是住院已久,脸上已经看不出普通病人的悲痛欲绝,倒显得超脱世外一般气定神闲。
明凯转头一看,少年不知何时竟已经把兜帽都带了起来,他停下来,摘下少年的兜帽“你这样别人还以为你是来偷东西的”
少年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没动
“精神点!”明凯拍拍少年的背,让他挺直腰杆

向上爬了几层,明凯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了,他上前敲了敲门,听见回应后开门走了进去
少年本来没打算进,却被明凯一把抓住了手腕,只能乖乖进了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比明凯稍大点的青年,虽然苍白消瘦,但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容
“来啦”病床上的青年笑着颔首
“嗯,来了”明凯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束鲜花插在床头,并没有多说话,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凝重,只有病床上的青年还微笑着
“你看你,带什么花”青年说道“这么鲜艳的花显得我挺悲惨的”
明凯在病床旁边坐下,回头望站在门口的少年
“这位是……?”病床上的青年也发现了少年的存在,疑惑的问道
“我是明医生的……”
“朋友”
少年刚开口,就被明凯打断了,只好木然地站在原地
“进来吧进来吧,这房间里需要一点生气”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头子了”明凯笑道
“那可不,我不就跟老头子差不多嘛,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头一歪就死了”青年自嘲起来,脸上却不见一丝伤心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平静
“很严重的病吗”站在门口的少年忽然开了口
“严重吗?这么跟你说吧,三个月前医生告诉我,我还剩下一个月了,让我该吃吃该喝喝”青年浅笑着解释道
“然后他怎么都想不到我活了这么久。”
青年接着说“当初是真不敢相信会得病,从来没想象过死亡离我那么近,死神的镰刀几乎就架在我脖子上,只差临门一脚了。”
“我也想过自杀,觉得我活在这世上,不知哪天就会死的,像个累赘。后来我想了想,这样死得太没出息。
“自杀是最软弱无能的行为,这个世界一定还有让人坚持下去的理由,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世上了,又有什么资格轻易地放弃?”青年一字一句地说
“不累吗?”
“累啊,治疗很难熬,十几根管子插在你身上,半天不能动弹,有时疼得快要晕过去。半夜被惊醒过来,只剩下钻心的痛楚整夜整夜陪伴着我。我每次我就想,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会好了,然后我就顶着疼痛咬着牙,结果就真的坚持到了现在”
青年慢条斯理地说着,提起那些痛苦的遭遇,竟像在讲着别人的故事一般坦然

“今天真美啊,幸亏没死在昨天”*

青年抬头望着床头那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眼里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少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轻轻走到病床边上,半跪了下来,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了句
“加油”
“你才是要加油的那个”青年依旧微笑着“我能活一天是一天了,你还有很远的未来”
“我……”少年踌躇了“我能不能……不要未来”
“别傻了,你看,还有人爱着你呢,我,明凯,你的家人……你不能辜负明凯,不是吗”
少年望向明凯,明凯只是把头转到一边,没说话
青年此时已经俨然成为了禅师,他摸摸少年的头,说
“明天或许黑暗,但后天会更加美好”

离开医院的时候,明凯以极其迅速的动作抹了抹眼角,望着远方的人来人往,说
“这个世界真奇怪,有人一个劲地想要去死,却也有人竭尽全力,拼了命也想要活下去”

到明凯家的的时候,少年忽然在旁边小声地说了一个词
“童扬”
“什么?”明凯皱眉问,汽车的引擎声里,少年的声音变得遥不可及
“我说,我叫童扬”
“哦,童扬,很高兴认识你”明凯转过头来,向少年露出了一个很大很灿烂的微笑

“我也是”

TBC

*引用自网易云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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